还曾以诗的形式和语言充分地歌颂这种“浩然之气”,这就是流传甚广的《正气歌》:“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在下为河岳,在上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然塞苍冥。”“是气所磅礴,凛冽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实际上,文天祥不仅用诗,更用自己的生命实践了这种“浩然之气”。 有了这样的“浩然之气”,才能在人生实践中形成一种大丈夫人格。孟子所谓的“大丈夫”就是这样的人:“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孟子·滕文公下》)这种人格就是“浩然之气”的形象化,它高扬了作为主体的人在外界各种艰难困苦、强权暴力面前的自主性和独立性,是孟子积极进取、刚正不阿、追求真理、坚持真理的人生观的生动体现。中华民族自古就形成了一种精神气质:勇于追求真理,具有刚正不阿的“正气”;敢于坚持真理,具有不屈不挠的“骨气”,我们统称之为“气节”。它的形成与孟子提倡的“养吾浩然之气”是不可分的。大丈夫人格的完成还必须经受长期而艰苦的磨练:“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孟子·告子下》) 大丈夫的最高境界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即为了道义——道德理想、人生理想、社会正义,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在道义与生命之间,义无返顾地选择前者,舍弃后者。孔子说:“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论语·卫灵公》)为了成全仁德,就不能苟且偷生以危害仁义,应该以生命维护仁德。孟子云:“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孟子·告子上》)在道义和生命不同兼顾的情况下,就选择道义而舍弃生命。这是儒家的一种生命价值观的生动体现,后来人们以“成仁取义”来进行概括,在中国历史上曾经取得了许多志士仁人的认同,他们往往把“成仁取义”具体地体现在铁肩担道义,为民请命以及维护国家和民族利益等正义事业当中,塑造了不同类型的大丈夫人格形象。如东汉士人、明末东林党人在宦官专权、祸国殃民的情况下,敢于挺身而出,组织团体,抨击政治腐败,代表人民要求政治改革,反映了中国知识分子满怀忧患意识,兼济天下的气魄,特别是他们面对强权,毫无危惧,抗争不屈,真正做到了“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以群体的形式集中地表现了大丈夫人格。这种大丈夫人格千百年来一直感染和激励着许许多多的民族英雄、革命家,如中国历史上的岳飞、文天祥、陈天华、戊戌六君子以及现代革命史上许多的革命烈士。 孟子内在精神修养上的浩然气概,是《孟子》批判精神气势充沛的根本原因。他善养其浩然之气,以大丈夫自居,崇尚以道抗政,以德抗位,“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孟子·滕文公下》)当时,纵横家公孙衍、张仪之流由于迎合秦国吞并六国的野心,威镇诸侯,有人在孟子面前夸他们是真正的大丈夫: “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_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 (《孟子·滕文公下》) 他认为在当时“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的公孙衍、张仪之流还称不上是“大丈夫”,其所作所为只能算是“以顺为正”的“妾妇之道”。纵横家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呢?《汉书·艺文志》说:“从横家者流,盖出于行人之官。……其当权事制宜,受命而不受辞。此其所长也。及邪人为之,则上诈谖而弃其信。”《韩非子》说:“纵者,合众弱以攻一强也;横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战国时南与北合为纵,西与东连为横,苏秦力主燕、赵、韩、魏、齐、楚合纵以拒秦,为合纵派的主要代表。张仪则力破合纵,连横六国分别事秦,纵横家由此得名,为连横派的主要代表。纵横家实际上是战国时战争外交的产物,苏秦、张仪等合纵连衡,在群国纷争的局势下,推行自己的外交策略,以此从政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华企业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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