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命。
另外,我们还每每看到“借口型”或“口号型”的公司使命,它常常是为了“捍卫或振兴民族工业”(迄今很多中国家电企业以此为自己的使命),为了“争当中国第一纳税人”(山东某集团的公司使命),为了“让国人寿命延长10年”(沈阳某保健品公司的公司使命),或为了探索某一些体制上的创新(它常常出现在那些率先闯入垄断型行业的新兴公司的使命陈述中),这些堂皇或遥不可及的使命感似乎能够让企业在经营行为中天然地带上某种光环甚至成为获取某些利益的最好理由。
中国企业的使命表述往往是不聚焦的,很难体现专业化的执着,从使命表述中,你基本上搞不清楚它到底专注于哪一个领域,它在哪一方面拥有自己独特的优势,它期望在哪一部分成为该行业甚至全球的领先者。这应该与当今国内企业普遍执行多元化的战略有关,在这一点上,中美大公司的差异性非常之大。
中国企业的使命表述还往往与股东无关,在价值取向上十分模糊,从中我们基本看不到公司对其出资方所应当作出的承诺。这种对“有限公众利益”的漠视与它常常表现出来的对国家乃至民族利益的高调宣示形成了一种十分刺眼的对照。
这些年,当我在从事中国企业成长史研究的时候,我经常会自问一个问题:中国企业与国际大公司的差距究竟有多远﹖差距是规模上的、技术上的、资本上的,还是战略能力上的﹖或许都有。或许在很多方面,我们都将一一超越。
但是,至少在一个方面,我们迄今还没有意识到差距,那就是对企业的使命认识。
当我们还陶醉在“The Glory and The Dream”(光荣与梦想)的时代幻象中时,我们的强大竞争对手已经奔跑在另一个专业化的世纪跑道上。
我们必须认识,在当今竞争激烈和日趋全球化的商业世界中,公司日渐成为一个纯粹的、追求“有限责任下之有限利益”的商业组织,企业在社会进步秩序中的角色扮演日益单纯,它对道德进步和公共利益的担当变得相对间接化,让公司去承担过多的公共责任,对企业家和社会而言,都是冒险的。如今广受推崇的商业偶像从GE的杰克·韦尔奇、IBM的郭士纳到2004年红极一时的日产汽车CEO卡洛斯·戈恩,与当年的亨利·福特、J·摩根,甚至稍近的李·艾柯卡等相比都要离公共利益和政治话语远得多。
任何使命的实现都是需要成本的,不真实的、被夸大的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中华企业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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