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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作为一个社会组织,企业应当承担应有的公共责任和使命
二,企业的公共使命的体现,归根到底,应当服务于企业竞争力的增强
三,那种脱离了企业现实利益的公共使命,要么是盲目的、紊乱的、缺乏可持续性的,要么就是别有用心的。
企业使命:从玫瑰色到深蓝色
玫瑰色与深蓝色的取舍很显然,对利益的直接追求和公司存在的现实考量,远远超出了公司对于抽象价值及公共责任的热衷
当我们以思想史的方式对企业及企业家的公众使命进行了梳理之后也许我们应该换一个角度看看在企业内部它又是怎么衍变的。
对于任何公司经营者来说,有两个问题属于“始命题”:一个是“公司是什么”彼得·杜拉克要求每一位CEO在上任前必须先思考清楚这个问题,一个是“公司为什么”而企业使命则与后者有关。在管理学上,“企业使命”是一个专用名词它是一个公司对长期持久目标的设计和界定,是“要去完成的任务”,将反映出这个组织的价值观、长期宗旨和优越性。当我们将一些国际著名公司的公司使命一一罗列出来进行比较研究的时候,便会陡然发现很多有趣的现象。
这是一家饮料公司的公司使命陈述:“我们致力于长期为公司的股东创造价值,不断改变世界We refresh the world。通过生产高质量的饮料为公司、产品包装伙伴以及客户创造价值,进而实现我们的目标。”
是的这个声音来自于神奇而不可一世的可口可乐公司因为除了它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二家饮料厂敢于用一瓶加汽饮料去“不断改变世界”。从60多年前盟军攻克柏林,到不久前美军占领伊拉克,世界看到的第一批照片中肯定有一张当地居民——而且大多数是儿童欢乐地饮用可口可乐的图片。还有消息说,萨达姆政权被推翻后,第一个被允许进入伊拉克的商业项目就是“筹建一个可口可乐罐装厂”。
可是如果你认为可口可乐式的公司使命是一个仅有的个案那你又错了。当我们注目于那些诞生于19世纪末或上世纪初的美国百年大公司的身上时,我们可以无一例外地发现同样的气质:它们均有着亨利·卢斯式的改造世界和称雄全球的志向,从它们至今还在沿用的公司使命中我们仍然可以读出一个崛起中的商业帝国主义的远大抱负:
AT&T:我们立志成为全球最受推崇和最具价值的公司。我们的目标是丰富顾客的生活,通过提供新鲜有效的通信服务帮助顾客在商业上取得更大成功,并同时提升股东价值;
时代华纳(Time Warner):我们力求成为最受尊敬和最为成功的媒体公司——在我们的经营范围内成为领导者;以优质、卓著闻名于世。我们成功的灵魂在于聚集最优秀的人才,包括世界上最好的记者和作家,并使大家创造性地思考和工作;
美国运通(American Express,创建于1850年):成为全球最受人尊敬的服务品牌;
通用汽车(GM):成为客户满意的行业领先者;
通用公共事业(GPU):为人们提供满足今天需要和实现明天梦想所需要的能源;
强生沃克斯(Johnson Wax创建于1886年):我们将成为这个自由经济市场中负责任的领导者;
考夫曼(Kaufman创建于18世纪中期,美国西部最大的住宅建造商):我们要为人们建造梦想之家。
价值观的传播者,社会进步的引领者,现代生活的创造者,这些玫瑰色的梦想词汇散落在这些百年公司的成长历程上见证了一代企业家的自我期许。
当我们的目光从这些百年公司移开,转到那些在近30年里诞生的、新兴的、以IT产业为代表的新公司身上的时候,情况便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遥远的抱负不见了,工程师式的专业声音响起,世界从细节开始被改变,玫瑰色被更为理性的深蓝色替代。
微软公司创办之初,比尔·盖茨曾用一句话来陈述这家并不被看好的公司的使命:让每张桌面上和每个家庭里都有一台电脑。
日后,在回答记者时,盖茨说:“我们坚定不移地致力于这一使命,自1975年公司创立以来始终持续关注于此。这个使命已经引发了一场革命,使得全世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中华企业文化网) |